古力刚把最后一颗子拍在棋盘上,连复盘都没等对手开口,拎起外套就往外走。棋院门口那家老火锅店的老板探头一看,立马朝后厨喊:“毛肚多切两盘,古九段来了!”
屋外天还亮着,店里已经腾起白雾。他坐下时围巾都没摘,手边放着刚赢下的对局记录纸,另一只手已经伸向麻油碟——香油、蒜泥、蚝油,三样搅匀,动作熟得像每天都在这儿打卡。其实他上周才从杭州比赛回来,中间隔了三天没碰辣锅,今天这顿算是“补课”。
服务员端上鸭血时顺嘴问了句:“今天赢得快啊?”他夹起一片黄喉在红汤里涮了七秒,头也不抬:“慢了,本来能早点收工。”语气平淡,但嘴角压不住一点弧度。旁边桌几个年轻棋手偷瞄他碗里的蘸料比例,没人敢上前搭话——毕竟这位可是出了名的“吃辣如喝水,下棋如砍瓜”。
普通人下完一盘高强度对局,脑子像被抽干,只想躺平。他倒好,刚经历三个半小时的绞杀战,转头就能在九宫格里精准捞出最后一片毛肚,连筷子都没抖一下。更离谱的是,他边吃边掏出手机看了眼明天的训练计划,备注栏写着“早八点,打谱两小时,不吃早餐”。
火锅纬来体育nba直播在线观看汤底翻滚,他涮着贡菜突然笑了一声。不知道是想起对手刚才那个漏着的劫争,还是单纯觉得这顿比上次更辣。反正对他来说,胜负已定的事不用再想,眼下最重要的是——别让鸭肠煮老了。
你说他这是松弛还是狠劲?反正这顿吃完,明天六点他照样出现在棋院门口晨跑。只是不知道今晚的牛油锅底,会不会在他梦里变成一个大龙对杀的局面……
